“怎么会这样?”
秋风卷起落叶,混杂着晒干了的沙土,撞击在老旧的木板上,发出沉闷的异响。
福隆镇镇外小坎村入口处,秋日的凉风不仅没有能够让吕功感到任何一丝清爽,反而让他焦躁无比。
半天了,就算是他用尽一生的坚强,都无法承受成为一个功德箱的事实。
他全力扭动自己的身躯,却发现那几块木板依然毫无动静,硬邦邦地躺在地上。别说让自己挪动一下,就连完事之后的灵魂一抖都做不到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,风沙弹射在身上引发的酥麻感,同样能够察觉到,因为岁月的侵袭,如今的身躯已经摇摇欲坠,是否能够撑过这个冬季都说不定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当愤怒耗尽了心神,疲惫感袭来,吕功只剩下深深的无奈。就算是重生成一条狗,也有一头撞死的权利,可是成为这等死物,连自我了断都做不到。
多么悲哀的现实!
“好啦,别鬼哭狼嚎的,影响本老爷休息。”
身后,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,让吕功崩溃的心态燃起了一丁点希望之火。
只是没等这火焰升腾,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落在他的头话都有些中气不足。
看到还有人可以交流,吕功破碎的心总算是多了一丝的安慰。尽管这小老头看起来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,但是起码不至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吕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而充满礼节。
毕竟,在他的心目中,土地爷作为民间最为基础的信仰,还是颇得人心的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,我怎么又会在这里?”
土地爷转头,那张消瘦的脸庞有着难以言说的精明,眉头一挑:“你在这里已经躺了两年了,你现在才来问我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土地的声音里充满了高傲,显然并没有把这功德箱放在眼里。
这种随时都可能腐烂的东西,他这几十年来,都不知道换掉了多少个,要不是头一回听到还有功德箱能够如此闹腾,他都懒得现身出来给他一点教训。
吕功很快意识到,从这家伙的口中是很难套出一点有用信息的,心中无奈,心想着实在不行就等着熬过这个